何叶闻言后转过头道:“那我们就回去吧。”
这句话说完, 何叶就自发地转过身去站在应春晚和应平中间, 应春晚在她转过去后表情紧绷了起来,牢牢地盯着何叶的背影, 但何叶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和他们相处下来的这两天, 要不是刚才看到那块写着闺名何叶二字的灵牌,应春晚压根就看不出何叶和普通人之间有什么不同。
或许何叶只是恰好和河神娘娘重了姓名?这种小山村的受教育水平一般不是很高,重名也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何叶这个名字本就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名字。
应春晚暂时把这许多疑问按在心里。三个人走到门口后不约而同地回头, 视线再次投向那个贝母屏风上坐着的秀丽女子。
虽然穿着是丧葬制式的衣服,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前面村民们画的花里胡哨的神像图要生动得多, 依稀能隔着百来年窥到她曾经还是个普通人时的音容。
应春晚和应平沉默了一瞬, 不约而同好好地给那位凄惨悲哀的女性鞠了一躬。
回去的路上, 应春晚手里的手电筒一直牢牢地冲着何叶的背影,没有挪开过半分。
回到那间前厅,宋冬方君缪和石头已经在里面了。应春晚感觉看向他们身后,并没有另一个人的人影,再看石头脸上那个哭丧的表情,忍不住心里一沉。
走在两个人中间的何叶也看到了,慢慢地叹了口气,应春晚听到了心里又是一提,何叶的事情得想办法告诉其他人才行。
“春晚哥哥,你们也”方君缪看到应春晚眼神一亮,再看应春晚他们也是三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嘴里的话闪了闪,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