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把林幼晟的骨灰拿回来时,也依旧不告诉闻渡尸骨埋在何处。
失去母亲的那一年冬天,闻渡刚满十一岁。
他在雪地里站了一整夜。
往事闻渡并不愿过多回忆。
爱与恨交织,他也无法说清自己是否是无辜的。
但是他没忘记今晚的事情,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失去亲人之痛,他体会过一次,不愿再让谈溪体会。
闻渡又重复一遍:“外公,您能跟我单独聊聊吗?”
闻渡的声音虽然清冷,但也清澈。
他在闻远江的手下长大,却没有叫人生厌。
宋韵推了丈夫一把,“去吧,跟孩子聊一聊,听听他想跟你说什么。”
闻渡依旧看着林哲堂,目光坚定。
林哲堂忽然想起来,高考结束时,林幼晟说自己要去天文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他抬起头,深深叹口气,让眼眶的湿润变干。他是个医生,女儿却在不到四十岁就因病离世,是他终身的悔恨。
哪怕他清楚医生并非神仙,也无法忘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他时常也痛恨自己,若是当时态度强硬,坚决不许女儿嫁给闻远江,或是干脆在她高中毕业后就将她送去国外继续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