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能在舞台上渲染气氛点炸全场,成为男团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但优点换到演戏时便成了劣势,他可以记住又臭又长的台词,却不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他能够随时随地哭泣,却连简单的破涕而笑都做不到。

导演也好表演老师也罢,都因为郁安歌表现出的体验派特质而一味要求他把自己当成角色本身,完完全全地沉浸其中。

但刚开始对演戏一窍不通的他根本无法完全理解容纳并表现出本质复杂的人,到头来不过是舍本逐末的恶性循环。

久而久之,完全失去信心的郁安歌便表现的连个没演过戏的新人都不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在成为任何人之前,要先做自己,这比任何长篇大论或者关心安慰都更能鼓励郁安歌那日渐压抑的心。

“我……”

郁安歌的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要道谢,却觉得单纯的道谢并不能表达自己此时的感激,他苦恼得脸都涨红了,最后还是结结巴巴地低头说了声谢谢。

洛少川当之无愧地应了,毕竟为了能成功吓到郁安歌,今天的布景他还是花了很大心思的。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几天不会被节目组导演抱着大腿哭拦着不让走,还可以见到洛少言,他的心情就立刻和被拉开窗帘后外面的阳光一样明媚。

飞快地收拾起行李准备走人的他无意间回头时,看到了在镜子面前苦练表情的郁安歌,洛少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只是稍微受了下点拨,居然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就当场练习了起来,连正在直播的镜头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