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洛少言最喜欢的,宛如太阳一般的温暖感消失殆尽,转而袭来的是比凌冽冰川还要强烈的寒意。

哪怕是故作恬淡的妆容,也难以遮掩在掠夺空气般的压迫感,那本应令人目眩神迷的昳丽面容却让人无法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昧侵扰。

比起难以摘取的高岭之花,此时的洛少川更像高峰顶端的积雪,只能站在远处遥遥望见,哪怕接近都要历经千辛万苦。即便到了身边也会被彻骨寒意侵蚀掉所有上前的勇气。

洛少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冻得凝固了一瞬,他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穆星河已经被惊到下意识退了两步,一种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消失的不祥预感鞭得他回过神来——让他不假思索又慌张急切地抓紧了洛少川的手腕。

“你怎么了?”

洛少川缓缓回过头来,他盯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拧起眉头,冷淡的神色中似乎带了些不悦与厌恶,但那双凤眸中却只有漠然。

下一秒,他便挣开了洛少言的手,仿佛很讨厌这种身体接触般擦了擦手腕。

完全没想到会被甩开的后者被这力道弄得向前趔趄了几步,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但立即被人抓住胳膊拉了回来。

“少言?你没事吧!”

洛少川惊慌失措地把洛少言扶稳,又赶紧捧起后者刚刚还被他自己甩开的手,一脸懊恼:“抱歉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