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榴更迷茫了。
她转头又看向安静睡着的谭妡曼,回想起黎红棽助理气红的脸。
好像明白了一点,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总之,
她的老板好像帮她欺负回去了。
稍睡片刻,谭妡曼扯掉耳机醒来,刚挪了个姿势,前排的江杪闻声回头。
“醒了?”
“嗯。”
江杪含笑看她,似责怪,又似玩笑地说,“下回儿这种得罪人的事,先跟我商量一下,行不?”
谭妡曼眨眨眼,啊了一声。
“我不是早就得罪黎红棽了吗?”
江杪想了想。
也是。
就不再提这茬,转而说道,“最近黎红棽实在有点肆无忌惮,连上几个节目,都被人看到跟比她年纪小的男人要联系电话,私底下做交易。”
谭妡曼拿了包零食,啪一声拆开,一边津津有味听着,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江杪毫不客气地将零食拿走,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年纪大了寂寞难耐、如狼似虎?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就突然塌房。”
说到这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江杪转头问谭妡曼。
“早上看你去找了那个绣师,做什么?”
谭妡曼盯着被拿远的薯片,一脸促狭,“去要联系电话啊——”
“……”
虽然不信谭妡曼会做出黎红棽那种事,但万一她看人家长得惊为天人,从而见色起意,想着跟人家处对象,却因黎红棽的前车之鉴,被人误会了也不好。
于是江杪还是叮嘱了一句,“长得好的,都是祸害,谨记!谨记!”
谭妡曼煞有介事地点头,“有道理,我也是那个祸害。”
节目录制还剩最后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