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昀静默地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她为什么这么问。

好一会儿后才说，“不是。”

哦——

那可能跟她一样，只是被迫干这一行。

“那你还挺厉害的。”

谭妡曼低头，漫不经心地说，“不喜欢，却能做到和刺绣‘天人合一’。”

李鹤昀一怔。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和刺绣‘天人合一’，这似乎是比说他有天赋还更高的赞扬。

两小时后，谭妡曼编完线，李鹤昀又教了勾稿，谭妡曼有模有样地照着做，还能一心二用地八卦一下李鹤昀的情感。

“李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啊……居然没有，你这么成功，长得又帅，人又好，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要求太高了吗？”

话音刚落，鬓间的一缕长发被一支冰凉的笔顺起。

谭妡曼抬头，见李鹤昀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只笔，轻柔地将她遮眼的长发别至耳后。

不由一愣。

李鹤昀收回笔，眼底闪动一瞬，快速平定下来。

“下次……”

他的嗓子有点发紧，“别披头发来。”

谭妡曼眨了眨眼，“哦……”

心想李老师真是绅士啊。

她剪下一根绣线，随意地将头发一挽，然后低头继续，“李老师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

李鹤昀已经回到自己的刺绣台。

“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啊？”

李鹤昀沉默了一下，反问她，“你觉得我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