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妡曼觉得又丢人又尴尬,虽然李鹤昀非常绅士的没有用手来接她,而是用手臂拦了一下背,但多少也算是亲密接触。
于是站稳后,谭妡曼立即脱离了他的手臂。
站在不远处局促地傻笑,不知道如何化解尴尬。
李鹤昀看着她,手臂缓缓垂了回去。
片刻后,他走到树下,伸长手拉下树枝,摘下了一朵山茶。
另一手往花瓣上一放,递给谭妡曼,复又说了一遍,“二十八岁快乐。”
谭妡曼低眸。
却见花瓣上静静躺着那枚金色的篮球饰品,在灯光下闪耀着灼灼光芒。
树下是淡淡花香。
篮球,与花,都能予你。
-
谭妡曼拿着花回到房间。
一开门,江杪盘腿坐在床上,面朝着门口,双手杵着膝盖,不怀好意地冲谭妡曼挑了挑眉,一副从实招来的样子。
“老实交代!”
谭妡曼笑着,转身关上门,“你这架势,怎么像我背着你做了什么见不光的事似的。”
“难道不是嘛?”
江杪似笑非笑地说,“好好交代一下你和李老师是怎么回事?”
谭妡曼愣了一下,没怎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