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湜屿差点气都喘不上来,“行,我挂了!”
啪一声,电话终于挂了。
江杪再次回头,一脸促狭,“他说什么了?”
谭妡曼翻了个大白眼,“出了个馊主意!有病!”
-
回到绣庄,江杪就一直在跟公司里的公关部门打电话,没时间管谭妡曼。
谭妡曼只好独自带着程溜去绣庄的餐厅里吃饭。
见谭妡曼连口罩都不带,程溜紧张地问,“姐,你不怕被人认出来啊?”
“不怕,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谭妡曼笑着说,“我都不怕他们听见今天这个谣言,这个绣庄是个神奇的地方,每一个人都像活在世外桃源一样,只专心刺绣,不关心外界的事情。”
“可是我看年轻人也有很多啊。”
谭妡曼点头,“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老大也是这样的人吧。”
上梁正,则下梁就不会歪。
两人正吃着饭,谭妡曼就见袁玲玲寻了进来,在餐厅里四处张望,目光锁定在谭妡曼脸上,直接走了过来。
“谭小姐,耿老师说请你有空去找他一下,他和老大在绣亭等你。”
谭妡曼嘴里正叼着一块饼,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
吃完饭,程榴独自回房间去,谭妡曼沿着小径爬了几分钟坡,来到绣亭。
两个男人已经到了,耿村指着不远处的山似乎正在赏风景。
见谭妡曼上来,两人望过来,静静等她走近。
“两位老师好呀!”
谭妡曼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