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分开哪怕心底仍有不舍却还是要断得干净。
没了秦大姑娘往后还有别人,燕修骋来得多了,往后哪日不来他心底难受。
燕修骋常来他不给回应那不是吊着人家吗。
所以有些话他还得说。
“而且,没什么好看的。”
燕修骋如鲠在喉,可看着九宝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好气色他又忍下了,一切都是为了九宝心里舒坦。
“那我回去了,九宝,别气,我没有别人,你想回随时来都可以。”
那之后燕修骋再没出现过,倒是秦家人追到珍味斋问过几次。
奈何人早已回京又拒绝得明确,秦大姑娘再三纠缠也是无法。
九宝在不知不觉中酸了好几天,揉面时跟打人似的,咬牙切齿的小模样逗的陈列哈哈大笑。
“小心面老了师傅骂你!”
九宝赶紧停了手,轻轻戳了戳面团,还好还好没有老。
陈列撞了撞他的肩,“你怎么回事?这几天闷闷的。那天跟着你跑回来的人是谁呀秦家人那么惦记。”
“我我,跟我没关系。”
“嘿,谁说这个了。得了得了,又要成气筒子了,”
九宝闷头揉面不理他。
八月时,伏州已经很热了。晚上九宝躺在卢师傅最爱的藤椅上,展开璟王府送来的喜帖。
楚儿和璟王在九月初大婚。
九宝笑着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说好要去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