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在半空里划出一道凌厉的线。
那人被砸得痛呼出声,指着沈濯鼻子就要骂,沈濯撑着身子跳下墙,露出一口银牙,作势便扑上去要咬他。
那人吓得一个激灵,跟沈濯大眼瞪小眼,最后讪讪骂了两句疯狗跑远了。
沈濯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那时候天上正飘着雪,这些雪落在他身上,化成一摊冷冰冰的水渍。
沈濯抖了抖肩膀,用舌头把水舔干净了。
他脱力了一样靠在宫墙边,慢慢蹲下身,双臂交叠着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团。
那人说的没错,他就是一条疯狗。
一提起林惊云就会发疯的疯狗。……这一路上林惊云走得匆忙,额上渗出些许微汗。沈濯抿着唇看他,目光一路随着他直到在自己身前停下。
林惊云微微俯下身,将一缕碎发拂到耳后。
他尚且还有些喘,牵着沈濯的手就往宫门里走,边走边问他:“你母妃今日如何了?”
沈濯垂眸盯着他们两人的影子,语气沉沉道:“母妃她……还是老样子。”
林惊云叹口气:“你别担心。今日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院的院判来给你母妃诊治,她会没事的。”
沈濯沉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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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宫室后,林惊云打发了所有伺候的人,独留他二人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