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兴而起,在林惊云瘦削的背上用朱砂点绛了一朵含珠吐露的牡丹来,这枝牡丹从脖颈处蜿蜒而下,占据了大半片肌肤,而后花枝一路向下,没进股缝之间,光是看着便叫人万分遐想。
沈濯画已毕,却伏在仍旧微微颤抖着的人耳畔,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而后盯着他苍白的侧脸道:“哥哥。”
“情这一字,浓如鲜血,烈如鹤顶,艳如朱砂。”
——字字诛心。
第28章 一枝
林惊云狠狠地闭了闭双眸。
无论到何时,林惊云都无法接受自己雌伏于另一个人身下,何况这个人还是沈濯,是他一手扶到皇位上的人。
——这于他而言,毋宁是死。
沈濯一幅画已毕,颇有些意兴高涨。
他将林惊云翻身过来,正欲再动手,便忽听层层帘幕之后有人来报,说是西沙小皇帝已然到了。
“罢了。”沈濯意兴阑珊,摆摆手道:“你且将人安排去正殿,朕与相爷一会儿便到。”
那人应了一声是。
林惊云经此一次,身上冷得厉害,甚至还有些微微颤抖。沈濯见他如此,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而后为他小心披上衣物,在怀里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咬下一点红痕。
沈濯下口最是不知轻重,不一会儿那地方便渗出了点血丝来,颜色也变得有些青紫。
林惊云垂着眸子将他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