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医生出去了，谢凌觉得自己也该走了，没想到曲长歌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曲长歌低声说。

他这是……在不安？谢凌看着有些瑟缩的曲长歌，内心的保护欲爆棚，他慢慢搂住曲长歌，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

曲长歌没什么反应，但他默默低着的头下面，是一张谢凌看不到的，带着病态笑容的脸。

过了一会，曲长歌慢慢抬起了头，朝谢凌露出一个笑，漂亮但并不女气，向谢凌表示感谢。

谢凌看着曲长歌的笑，也笑了，觉得帮他是一件很对的事。

第五章 客房

自那日，谢凌送曲长歌去医务室后，他俩的关系就熟络了起来。

在谢凌眼里，现在的曲长歌就是个小可怜，需要自己保护的那种，但是——

谢凌看着眼前这道数学题，皱起了眉头。

虽然已经放学了，但白锦喻还没来找他，他就想学会习，不过……

好难……

他偷偷看了一眼曲长歌，发现曲长歌早做完了，连下面的几道都做完了。

真不愧是曲长歌！每当这种时候，谢凌就一点也不觉得曲长歌是小可怜了。谢凌晃了晃他的胳膊。

曲长歌僵了一下，木木地转身，看向他。

“长歌，你能不能给我讲道题啊？”谢凌仰起白净的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曲长歌拿过笔，认真地跟他讲。

一题讲完，谢凌对曲长歌佩服的五体投地：“长歌你好厉害啊。”

曲长歌被头发遮挡的眼睛看着他，突然像受不了什么了一样，转了过去。

“长歌长歌，你害羞啦？”谢凌感觉有趣极了，把脸凑了过去，“长歌被夸一下就害羞了，以后怎么追女孩子呀。”

曲长歌把头偏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