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着说:“是不是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再重新做一遍自我介绍。我是北域的君主,您忠诚的手下,我名唤夜寒。”
在那人的自我介绍结束时,谢凌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场景。
空空旷旷的屋子里,站着一个小孩儿,小孩面容精致,似乎就是小时候的谢凌。
小孩儿面前有一个看不清样貌的人单膝下跪,低着头,像骑士一般忠诚。
“大人,从今以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手下,我愿为您赴汤蹈火。”
在他记忆片段里,那个看不清脸的唤自己“大人”的人,就是眼前人吗?
谢凌疑惑。
记忆里的人小心谨慎,毕恭毕敬的。
那样的人,会向眼前人一样喊自己“凌凌”吗?
“凌凌,忘记了也没关系,这是老毛病了,”夜寒说,“每隔三天,你的记忆就会大幅度更新一次,也算是一种保护机制吧。”
夜寒见谢凌的脸色有些警惕,好像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心下有些无奈。
“凌凌,你不必提防我,我的性命都是你的。”夜寒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腕。
他的手腕上有一个复杂的蓝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术法。
“你的手腕上也有一个,这代表着我们的生死相随。”
谢凌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果然也有一个相同的纹路,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色。
这个图案整体呈圆形,谢凌手上的有四种颜色,将图案平均分为四块扇形。
蓝色、红色、紫色、以及黑色。
这蓝色,代表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人。剩下的三种颜色还不清楚,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和眼前人一定有很深的渊源。
谢凌将信将疑。
“凌凌,该用早饭了。”夜寒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