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人来说,一定很不礼貌。
“很抱歉。”谢凌语气中充满了愧疚,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再多的话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人看上去很悲伤的样子,谢凌觉得自己这时不该多说些什么。
或许多说才是错。
夜涵很勉强地笑了笑,说:“很晚了,你睡吧,我先离开了。”
纵使表面上看起来悲伤脆弱,夜涵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关上房门离开后,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从刚刚的对话中得出的结论,他的那位好哥哥,可是占了魔主不少便宜呢,自己怎么能不去兴师问罪呢?
夜涵燃尽了一张符。
他在符术方面的造诣,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这张符烧完以后,空气中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寻我何事?”
是他的哥哥。
“也不是什么大事。”夜涵话语里有些无所谓,但他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犀利,充满了攻击感。
“哥哥不会忘记,我们在几年前做出的约定吧。”
“你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夜寒问。
“没,没,也没什么。”夜涵语气轻飘飘的,任谁听都觉得他很不正经,“就是想再确认确认,我们当初说的到底是不是——”
“每个人后退一步,谁也不能跨过雷区,不能做出出格的行为。”夜寒接下了他的话,又问:“怎么?”
“哦,原来哥哥还记得啊。”夜涵嘴里的“哦”和“哥哥”都拉着长音,嘲讽感十足。
身处北域的夜寒听见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现在算是和自己的弟弟语音通话,见不到对方,只能听见对方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弟弟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和他说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表情就是了。
说实在的,在夜寒心里,他有一种责任感,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教育教育自己的弟弟,毕竟从小到大,都不是很懂事,只知道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