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在谢凌腰际戳了一下。
谢凌惊得差点跳起来。
魔主从小到大,没和什么人亲近。
在上一任魔主还在世的时候,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谢凌,就算是当时被他亲自狩猎回来的玉泽,也只能跟在谢凌身后,永远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这是一个年迈的父亲对自己儿子过度的保护。
所以这造成的结果就是,年幼的谢凌没什么朋友,特别的孤独,也没和什么人亲近过,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受到了亲近的接触,就会产生很大的反应。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碰不得。
先前,他和夜寒一起睡觉时,若不是因为那股难以忍受的寒冷感,他绝对接受不了和别人一起睡。
不然,光是那种从未有过的亲近,都会让他彻夜难眠。
没过多久,玉泽已经把衣服脱完了。
中域并不冷,何况这里有仙气萦绕,就算是什么也没穿,也并不会被寒气侵袭。
玉泽眼睛的颜色越来越深沉,是那种漆黑的墨,深不见底。
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想的什么,谁也不知道那些如泥潭一般的想法,越陷越深,越缠越紧。
他是鸟类,就像蛇一样紧紧地盯着猎物。
真美。
已经有多久了呢。
距离那件事以后,已经过去了多少年?
多少年的时光,自己都见不到他。
于心底滋生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