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央这么一问,栾姜就隐隐猜到了她的来意了,他抬了抬眼,清淡的目光投落在秦挽央身上,由上而下,一点点的移动着,像只是在打量,又好像带着那么点警告。

对于秦挽央来说,秦勋的气场是凶戾又血腥的,栾姜的气场则有些温淡了。

但二者所洒下的那种压迫感却出奇一致。

被栾姜这么看着,秦挽央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里也没由来的紧张的厉害。

为什么这夫夫俩的气场都他妈这么让人害怕呢?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并不是我父母的亲生儿子。”见到秦挽央浑身都紧绷起来了以后,栾姜便收敛了那冷淡气场,“想来你说的那人,约莫是与我有些什么关系。”

见栾姜主动告诉了她这个事情,秦挽央又有些高兴了,她一激动,竟然蹦过去,坐到了栾姜身旁,兴奋地问道:“那栾姜哥你想不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啊?我可以帮你的!”

不过秦挽央激动雀跃的小心情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因为秦勋回来了。

而且

感受到侧脸上那冰冷异常的温度和万分锋利的触感时,秦挽央僵住了身体,根本不敢有所动作。

秦勋的手肘就撑在沙发上,微微偏着头,另一只手上正拿着把手术刀一样精小却锋锐的小刀,刀刃贴在秦挽央的脸颊上,他只是稍稍用了点力,一道血痕就出现在了秦挽央的脸上。

秦挽央吓得一抖,结结巴巴、颤颤巍巍地喊着秦勋:“堂、堂哥”

麻麻,这个蛇精病真的好可怕,她想回家!!!

“在呢。”秦勋含笑应道,可他手上的小刀却不见半分温柔,他问,口吻似乎还带着伤心,“我亲爱的堂妹这么快就不记得堂哥和你说过的话了吗?”

秦挽央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辩解:“堂哥,我,我没、没忘,真的。”

闻言,秦勋笑了声,目光却冰冷,甚至带着野兽被侵犯领地时的血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