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是你想能就能摸的?”

面容介乎于稚气与成熟之间的青年微睨着眼,神色冷淡的望着躺在地上痛的满脸是汗的男人,他眉眼冷然,似寒月,又如冷泉水,风调清华。

即便栾姜下手狠戾成这样,依旧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毕竟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是想占个便宜的男人这下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他一边痛得大喘气,一边拼命向栾姜求饶。

“也不是不能放过你。”在男人陡然亮起的眼睛的注视下,栾姜挑眉,他收了收破碎的酒瓶,望了眼男色大门处,又看向男人,“我们来玩个小小的游戏。十秒钟,只要你在十秒内跑出了男色,之后就再与我无关,玩不玩?”

从他的位置跑出男色根本用不了十秒,男人激动地连连回道:“玩玩玩!”

栾姜稍稍往旁边侧身,看着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男人,翘起嘴角:“那么游戏就开始咯。十”

男人忍着痛拼了命似的往门口跑去。

“九八、七六、五”

“四”

就在男人即将跑出男色大门的一瞬间,一块玻璃碎片自栾姜手上快速地飞向了他,而后精准的从男人的后脑插了进去,割断神经与血管。

噗通一声重响。

男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抽搐着,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一。砰——”跳过了三秒的栾姜对着男人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眉梢轻挑,笑得邪气又肆意,“ga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