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端着个粥盘,里面还放了温度计和一些软药膏。

啪——

一个枕头从床上飞向了秦勋。

秦勋单手接下,另一手稳稳当当地端着粥盘。

他走到床边,放下手上所有东西以后,才扶起人搂入怀,一边哄一边道歉:“姜姜我错了,我知道我昨晚做过火了,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我说了不做了,”看到这人就想起凌晨那一切的栾姜沉着脸,想伸手去推秦勋吧,却因四肢实在酸软无力不得不放弃这个念想,只好冷下声音,“你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当时你干了什么?”

“我错了。”

秦勋相当诚恳的说着,凑过去想吻他,却被栾姜偏头避开。

“你滚远点,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也知道自己闹得太过了的秦勋把求饶姿态放得极好,他柔着嗓音轻哄道:“好好好,我马上就滚。但滚之前姜姜让我帮你上点药怎么样?”

见栾姜别着头干脆不看他了,秦勋无奈地笑了笑:“之前给姜姜上了一次药,但这药得多上几次才有效。姜姜,上了药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姜姜,我真知道错了。”没得到回应的秦勋将脑袋埋进了栾姜的颈间,轻轻地吻了吻,“姜姜怎样才会觉得解气呢?”

栾姜哼哼唧唧了好几声,才回他:“你让我上一次,我就解气了。”

“好。”

但是超出栾姜意料的是,秦勋竟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