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姜仍由他搂得很紧,“所以你得乖一点。”
“好。”
—— ——
几十年后的某一日,栾姜先秦勋一步倒在了医院。
空气清新的病房,秦勋轻轻的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一如往常那般的吻了又吻。
在床的另一侧,趴着只尾巴一甩一甩的挪威森林猫。
秦勋看了一眼那只猫,将目光又重新放回栾姜身上,说道:“这么多年,你养了一只又一只的猫,每只猫的性子简直都如出一辙,都让我恨得牙痒痒。”
正在甩尾巴的0748闻言,冲秦勋不满的呲了呲牙。
哼,这么多年,你这个蛇精病想杀我的心也还是一点没变。
“可他们能长咳咳,一样,”床上的栾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声音虚弱无力却还是含着淡淡的笑意,“不都是你的功劳吗?”
秦勋无奈的叹气:“谁叫某人让我乖一点的呢。”
“所以啊”栾姜艰难的动手拉了拉他,秦勋遂相当配合的弯下身靠近,栾姜稍稍抬起头亲了一下他,而后又躺回了病床上,已经变得皱巴巴地眉眼在微微笑起来时、旁人仿佛能从其中窥探到他年轻时的绝艳风华,“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秦勋也跟着他笑,他语气里的沉沉爱意从未消失过:“我也好爱你。”
“要跟我咳咳咳,一起死吗?”栾姜问,中间夹杂了好几声重重的咳嗽。
秦勋静静地、温柔地凝视着他,“你知道的,我们约定好了。”
“是啊,我们约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