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便见栾帝坐在床边,眸中深埋溺爱地凝视着他,见人醒来,栾帝那颗微微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他问,嗓音温和:“小七可有觉得身体不适?”
躺了整整两日的身体只是略微有些酸软疲倦,除此之外倒是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栾姜遂冲人摇了摇头,亲昵又依赖:“我没事,父皇只管放心便是。”
“那就好。”栾帝替他理了理散乱的情丝,轻轻笑开。
殊清,我们的小七终于不会再受你当年的苦了,他定然能长命百岁。
栾姜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养了会神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腾地一下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抓着栾帝的袖子,紧张不已地问道:“父皇,秦勋他在哪?”
栾帝也并未瞒着他,“一个时辰前,秦勋便离开了京城。”
“他走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走了?!
栾姜显然是被秦勋的行为给气到了,他推开栾帝,强行下了床。
“小七。”栾帝喊住了他,声音里难得多了几分厉色,他按住栾姜的肩膀,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小七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个男人,但是无论如何,都断然不能为了那个男人伤到了自己的身体。
栾姜转过头来看他,眼底浮着一层很淡地哀求,让人根本无法拒绝他接下来说出的任何话:“父皇让我去吧。这般不清不楚,会叫我永远都无法安宁的。”
他必须得去求证,那个不管不顾就这么走掉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他的秦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