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关吗?”古乐安没再拦他,只问了句,紧随其后的另一句话却成功的叫祝良才停下了步子,“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七皇子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咯?”
祝良才赫然转身,先前还冷冰冰的眸子此刻载满了紧张,他厉声反问:“你知道些什么?”
见他这般紧张那个七皇子,古乐安咬了下牙,又气得不行,恶狠狠地回道:“他被人下了蛊毒,那蛊毒诡异得很。你的殿下想必是断然活不过二十三了!如此,你还念着他做什么?!”
‘刷——’的一声。
祝良才抽出了那柄贴身银剑,冷光与煞气逼人。
边疆战士和敌军皆知,威杀素来以长枪闻名,见红缨便知威杀至,但最骇人的当属他那柄见血封喉的贴身银剑,他鲜少以剑杀人,一旦出剑,即是杀意最重之时。
被祝良才突然以剑架在脖子上的古乐安呆了两秒,他指着祝良才,又惊又惧又悲:“祝良才,你这是要杀我?”
祝良才看他的眼神头一次如此之冷,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种感情在内,他冷冷开口,其中的喷薄杀意竟逼得过路人纷纷远离了两人:“我告诫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说殿下半分不好。”
“好,好”古乐安气到浑身都在发抖,他干脆自己迎着剑刃又走了两步,眉头不皱一下,“行啊,你杀了我吧,我倒要看看这世上除我以外,还有谁能救得了你心心念念护着的殿下!”
他能说出这种话来,便断然不是虚言。
祝良才目光一凛,并未收剑,“如何解那蛊毒?”
根本不在意那个七皇子是死是活的古乐安‘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回道:“我不说,你又能奈我如何?”
古乐安也不担心祝良才去南燕找他娘亲,毕竟知道了法子也不能怎样,他不出手,总归是无人能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