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安低着脑袋,脸还是红的,可眼睛里的光已经黯淡了不少。
“古乐安?不错的名字。”栾姜夸了一句后就看向了祝良才,问道,“你今日进宫所谓何事?”
祝良才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垂首微微拱手,道:“微臣有要事相禀,还望陛下先恕我大不敬之罪。”
他的话勾起了栾姜的一点好奇心,“免了,你快些说来。”
“微臣是为陛下身上的蛊毒而来。”说罢,祝良才蓦然抬起头,目光沉沉不移地望着栾姜。
栾姜闻言身体一僵,眸色淡淡的看着人,两人视线相撞,一个是落花有意,一个是流水无情,其实并没有什么暧昧氛围缭绕在二人中间,但古乐安就是没由来的不安。
他鼓足勇气,在君臣沉默不语之时,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引来了栾姜的注意,古乐安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栾姜,说道:“陛下,是跟在我身边的蛊王感应到了您的体内有一只蛊虫。”
“这样么?”栾姜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甚至口吻听着都有几分漫不经心,“你能解?”
古乐安挺了挺胸膛,提起自己最拿手的事简直自信的不得了:“当然!”
“何解?”栾姜又问。
放在前些日子,栾姜倒还真是不担心梁意玉那个女人给他下的蛊,但时间越往后推,栾姜便越发感觉那只似乎是黏在了他心脏上的蛊虫正在一点一点地啃食着他的心脏,就好像是在窃取他的生命力一般。
栾姜不怕死,但他并不想留沈陵修一个人。
“陛下只需要找来一人心甘情愿的做接受蛊虫的药体,其余所有交给我处理即可。”古乐安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找人自是容易,但心甘情愿这个前提条件却有点过于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