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沈陵修瞳孔猛缩,边急声唤着人,边将三指搭在了人的腕部。

不消片刻功夫,沈陵修松开手,眉头紧皱。

脉象竟是毫无异样,这怎么可能呢?

栾姜意识昏沉混沌地瘫在他怀里,疼到浑身都已经发起了颤来。

沈陵修动用了几分内力,厉声下令道:“常怀,传太医!”

殿外的常怀听到声音,心一紧,完全放弃了传唤其他太监去太医院的念头,步子匆匆的往太医院方向跑去。

“姜姜,姜姜,姜姜。”束手无策的沈陵修只能一遍又一遍哑声唤着怀中人的名字。

栾姜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年,自己又身处何地,旁边有何人,大脑被一个‘疼’字尽数占满,他揪紧胸前衣襟,指尖泛白,眼角溢泪,用哭腔喃喃地喊着:“疼”

—— ——

镇五楼。

天子脚下的食物自然称得上“珍馐”二字,因为他娘亲设下的禁令,十七年里,古乐安又不曾出过小山村,故而当然没有机会品尝这天下的美食。

班玉英疼惜他,于是就叫祝良才陪着人来了镇五楼。

满当当的一桌佳肴,祝良才只饮酒,几乎不曾动过筷,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古乐安,把自己的腮帮子撑得鼓鼓胀胀的,远远瞧去,就跟京城那些世家小姐养得贪吃小宠物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