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祝良才骤惊,声线再无平凉之意。
古乐安甩开他的手,从怀中拿出一药膏在栾姜腕部的伤口上抹了些许,语气酸的不得了:“你也不用这么担心,皇室名贵珍稀的药材不知道有多少,总归能叫你的殿下平平安安。”
祝良才见他替栾姜上药,眉眼竟柔和了些许,口吻下都是难得的温和:“谢谢。”
哪知古乐安听到他这一声‘谢谢’后却突然翻了脸,冷冷地瞪着他,连连追问:“谢谢?你谢什么?替陛下谢我吗?可是你有什么资格替陛下谢我?要谢也应该由那位沈相来谢我才是吧?”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异常精准的戳在了祝良才心间的伤口上。
面对反应如此过激的古乐安,祝良才一震,随后微微敛目,低声说道:“抱歉。”
“你也没必要道歉,不过是我在自讨苦吃罢了。”神色疲倦的古乐安说完,没再看他,径直转身出去了。
等目视着古乐安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祝良才方才微微偏头,落在栾姜身上的目光轻和又温柔,他半跪在龙床前,轻轻地吻了吻栾姜的手背,面上神色似不舍似解脱。
“殿下,再见。”他轻声说道。
殿下已经如此幸福,他也该离开了。
—— ——
三日后。
京城郊外,祝良才看着骑马追来、呼吸微急的古乐安,无奈至极:“你不是说要回南燕吗?”
古乐安哼哼唧唧了好一会,没有看他,只别别扭扭、似欲盖弥彰般的回道:“你身体里的蛊虫对我有,有大用处,等你死了,我、我就带它回南燕。”
“那你为何不干脆直接杀了我,然后把蛊虫带走?”祝良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