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傅沉禁无奈极了,可一听栾姜在夸康同,醋缸瞬间又打翻了,语气不怎么好:“他怎么就有意思了?整天只知道工作,无趣得很。”

要是康同在这里,肯定会反驳一句,三爷,您确定您这话说的不是您自己吗?

栾姜听出了他话里的酸味,心里乐不可支,笑这人真是一点醋都不放过,但面上又不表现出来,只双手捧着脸,眼睛更亮了,里面的星星还一闪一闪的,“是很有趣啊。而且他喜欢工作对你这个老板来说,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傅沉禁却自动的把他的话过滤到只剩下最前面几个字,他阴着眉眼,酸味重的不得了:“既然你觉得康同这么有趣,要不要我把他叫进来说个笑话给你听?”

“嗯??”栾姜放下手,微微睁圆了眼睛,有点惊讶又有些高兴,“可以吗?”

说来说去,结果气到的人还是只有自己。

傅沉禁咬了下后槽牙,俯身在人肉肉软软的颊上咬了一口,狠狠道:“做梦。”

栾姜又笑了起来,这一回眼睛彻底地弯成了月牙儿,他干脆伸手捧住傅沉禁的脸,在男人的薄唇上亲了又亲,笑眯眯地问道:“傅沉禁,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简直活脱脱一醋缸转世。

傅沉禁却不仅纵容着栾姜捧着他的脸,甚至还在人手心里像猫儿似的轻轻蹭了一下,真是温顺的不像话。

他眸色深了些,接着他的话:“姜姜既然知道我这么爱吃醋,那你就该乖一点才对。”

“我在你面前还不够乖吗?”栾姜一边把他打理得极好的黑发揉了个乱七八糟,一边反问。

傅沉禁也没去捉他那只乱来的左手,反倒是把人往墙上压了压,单膝闯进了人的两腿间,指尖轻轻的揉捏着栾姜肉肉的、手感极好的耳垂,嗓音温沉:“不够。我希望姜姜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姜姜的眼里和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傅沉禁说着,凝视着栾姜的眸子又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