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舍得用地级的原件作为核心构件,来制作一件毫无任何实际用处的黄级饰品,这种败家子的行为,即便在整个人类族群中,都不常见……
而充斥于贫民区内各个角落的灵导器,则基本上以生活类的灵导器为主。
比如那位周大爷用来缓和老寒腿的加热装置,比如李婶用来把馒头蒸成包子的那个蒸笼。
又比如吴优此时所站在的孤儿院门外、那个伫立于路口的硕大信号灯。
尽管贫民区内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买得起灵能梭车,但相应的、可以允许梭车通行的标准道路却依旧要进行建设。
不然的话,难道指望那些每年都会在固定的时间里、跑到贫民区作秀的市府官员们,迈动自己高贵的双腿,步行过来吗?
那太不体面。
也太有份。
看着眼前孤儿院破旧的大门,吴优深吸了口气,无视了形同虚设的信号灯上、那鲜明的禁止通行标识,径直横穿了公共道路后,走入了孤儿院中。
孤儿院的规模很小,除了一名院长以外,拢共就只有三十多个四五岁到十四五岁不等的孩子了。
因为孤儿院本身没有任何资质,仅仅是一名传教士独立开办的。
所以孤儿院得不到任何来自于市府的拨款,所有的开销,全部是自任院长的传教士一力承担。
但传教士自己也颇为清贫,养活孤儿院里的这些孩子,对于传教士来说,同样是非常吃力的一件事情。
若不是人族内部施行十二年义务教育的制度,让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可以有学上的话,恐怕这些孩子即便被养大了,依旧没办法自食其力。
吴优是这家孤儿院在十几年前创办时收养的第一个孤儿,如果没有这家孤儿院的话,他可能早就饿死在贫民区的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