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封契向他动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从来没想过封契会这样对他。
再然后,就是让闻灼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记忆。
封契向下伸手了。
闻灼不是没想过他和封契会在什么情况下坦诚相待,比如在谈恋爱三年之后,比如他们毕业之后,但他从没想过会是在这里。
不,不应该是坦诚相待,应该是封契单方面的——
满是灰尘的杂货间,昏暗而逼仄,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封契把他压在墙上,掐着他的脸,喘着粗气,最后拿下巴蹭着他的额头。
手贴上小腹的时候,闻灼尖叫出声,他一下子把鞋盒扔开,两只手去抓封契的那一只手。
他只抓住了封契的衣服,却完全不能阻挡封契的动作。
封契大概铁了心要逼他承认,既然撬不开闻灼的嘴,那就换个诚实点的地方。
“你看,第二回 了。”封契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明,笃定的说:“这是你第二回和我这样了。”
闻灼“嗡嗡”响的小脑袋瓜勉强动了一下,记起了第一回 是在那里。
在山头上,被窝里,清晨。
那时候是因为清晨,而现在,却是因为封契的手。
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上脑海,闻灼的身体根本不能动了,就像是遭受到了什么神秘诅咒一样,而下咒的人那灵活的手指正在书写咒语,一笔一划的刻在闻灼的灵魂深处,让闻灼因此战栗。
“喜欢我吗?”封契的声音很紧绷,嘶哑而又低沉,缓缓地钻进闻灼的耳廓里:“没有的话,你为什么会这样。”
闻灼整个人都木住了,没有反应,只是在抖,浑身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