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之心想着,莫名为这个小姐姐惋惜。
“明明我的眼睛没有被利器所伤,可却还是盲了,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治不好了……”
将若兮嘴上说的风轻云淡,心中的悲哀谁又能懂?从门派中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的大师姐,再到现在这么个眼瞎的废人,这期间的落差,差点要了她的命……
尽管她装的满不在意,但祁乐之还是感觉到了她的伤心。
也就那么鬼使神差的,走到她眼前,俯下身子抱住了她。
将若兮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听到她缓缓靠近的脚步,只是不知她要干什么,身体下意识紧绷,防备了起来。
没想到,最终她得到了一个温软的拥抱……
“没关系,师姐,尽管目盲,若是人心不盲,仍然能坦坦荡荡活着。”
这声细语在将若兮耳边响起,随后就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男子接触……
蓦然,她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而祁乐之也是一下注意到了,突然想起,此时自己是一个男的,这时候抱一个女子,还当真不妥,很容易就被当做流氓的。
虽然说她的初衷是好的,想给予这个小姐姐安慰,但现在是完全不妥了,再不赶紧剁手,就真的要被喊流氓了。
祁乐之赶紧松开了手,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小院门边响起愤怒的声音,“喂!你这臭流氓!想对师姐做什么?!”
安落原本出去给师姐抓点药回来,哪成想刚回来就撞见一个臭流氓正在抱将若兮,她当即就生气了。
将手里的提着的几包药,直接不管不顾扔在原地,自己反而直接奔过去,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中祁乐之的腰腹。
这一脚,祁乐之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踹倒在地。
安落可不会放过这个臭流氓,她拿起藤椅旁边立着的一把剑,这把剑原本是将若兮用来防身的。而她把剑拿到手后,直接将剑从剑鞘中抽出,随之架到祁乐之颈脖处。
骂道:“你这流氓,怎可如此大胆?!竟敢对师姐动手动脚,你怕是活腻了!”
试问一天被误会两次,然后又被架两次脖子是什么感受?祁乐之表示欲哭无泪,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控制不住自己,去当什么破圣母,她安慰别人,谁来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
祁乐之倒在地上,脖子仍然紧绷着,怕一个不小心动一动,自己就会挂,她一脸用力地解释着,“那那那……师妹呀,你别冲动啊!我真的没想动手动脚,你别这个样子呀!”
“呵,你这流氓,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这种狗男人,就应该直接弄死!”安落眼中是可见的愤怒,一边说着,还一边架紧了手中的剑。
祁乐之对于颈脖处熟悉的锋利感,感到无语,这下好了,之前被划拉出一道口子还没好,现在又多出了一道口子,淦!
正当祁乐之感觉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时候,一直靠着声音判断情况的将若兮开口了,“安落,你是不是拿我剑了?赶紧放下,她只是抱了我一下,没有对我做别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可安落更是不满起来,“拜托,师姐,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臭流氓可是抱了你!”
将若兮知道她又倔起来,自身的音量也不禁提高了,“行了!安落!莫要胡闹,放了她吧。”
“我……”安落不情不愿,终究还是收回了剑。
祁乐之赶紧从地上爬起,用手摸了一下有些疼痛的颈脖,手上果然有明显的血迹。
“好了,乐麒师弟,没事的话,你就赶紧离开吧……”将若兮说道。
祁乐之也是赶忙应声,“好好好。”
说着,就匆匆奔向小石桌,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往门外跑。
一边跑一边摸着自己还在渗血的脖子,感叹着:“先是魏延,后面又是那个什么安落,所以凌天派弟子脾气都这么暴的吗?就不能学学大师姐,多么温文尔雅。
这个狗屁凌天派还真是呆不下去了,今天是被架脖子,明天还指不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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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能猜到,小祁的cp是哪个吧?
这就很明显了呀。
鹅鹅鹅,兄弟们,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