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兰玦顿了顿,“甄文哥,谢谢你。”
由于尹安和冰魄太菜,张岩他们的小队又再次被灭了。
尹安在一边唉声叹气,张岩正准备重振旗鼓,太阳穴忽然一阵隐痛,他使劲按了按太阳穴,隐痛并没有消失,反而一下子变成抽疼。
眼前黑了下来,视线恢复时,耳边还回荡着振聋发聩的喊杀声,但周围却安静地令人心悸。
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像方谦的公寓,他显然是又做梦了。
梦里他正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人。
借着窗棂透入的月光,他吃力地辨认,却落入一双眼睛之中。
这双眼睛,古井般幽深,眼光犹如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使人宁静,然而宁静中又生出一丝忧伤。
那是青玦的眼睛。
张岩立刻感到了一阵心悸。
“阿玦?”贺兰严卿唤道,勉力支起身体:“你没有走?”
青玦浅浅一笑:“我说过要与你一起,又怎么会走?”,
贺兰严卿一阵心如刀绞:“我这样的罪人,不值得你为我……为我……”
“值得。”青玦打断了他,语气温柔却透着义无反顾的坚决,“严卿,只要你愿意放下复仇的执念,一切就都值得。”
贺兰严卿一怔,定定地看着青玦许久,回以同样的坚定:“好。”
“张岩哥?张岩哥?”耳边响起尹安的声音,少年使劲推了他一把:“新一轮开始了,想什么呢?别走神啊!”
“啊?”张岩的意识一下子被拉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