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吗?为什么我却觉得这一切实在太慢了。”黑红面铠之下,传出塔诺带着嘲弄的声音。
“你的底气是什么,戒,你今天敢站在这里挑战我的底气是什么?你要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教的。”
说着苦说大师那双微微有些黯淡的双眸中露出了几分热切,
“戒,你是不是已经破解禁盒的奥秘了?”
塔诺没有说话,抬起右手,右手拳刃之上漆黑色的魔力跳动着。
望着那团跳动的黑色魔力,那带着禁盒气息的魔力,苦说大师眼中的热切转化为贪婪的光了,苦说大师语气中带着迫切道,
“戒,把它交给我,快把它交给我。
只要你把它交给我,均衡教派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居于人下,我可以退任,由你来担任均衡教派的教首。
把它交给我,戒!”
“老师,你果然已经老了阿,你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暮光之眼了,死亡的威胁已经打折你的脊梁,夺走了你的英雄气了。”塔诺摇着头,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惋惜,
“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贪婪腐朽,与那些曾经被我处决的愚昧之人有什么区别?你真的是老了。”
黑红面铠,塔诺的冰冷的目光紧盯着苦说大师,“老师,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的施舍,如果我要什么,我会自己拿。”
“你可以自己拿,均衡教派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只要你将禁盒之秘交给我,我也只要禁盒之秘,其它的我什么都不要。”
苦说大师面容之上那悲天悯人的慈悲之色彻底消失,一张苍老的面庞被贪婪扭曲得有些丑陋,
“戒,你别忘了,是我收养了你,是我教你修行,你是欠我的,你要还。”
“欠?我早就不欠你什么了,老师,你收养我教我修行,我为你效力这么多年,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
况且,你以为你在教我的忍法中留下破绽,对我的女儿、妻子一直在潜移默化的用精神魔法对她们洗脑的事,我不知道吗?”
塔诺语气中带着讥讽,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老师,你不该对我女儿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