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姚暑雨想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他黏着人家不撒手,求知欲满满:
“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我了?我还以为且得磨着呢。”
别是为了报答他的拳拳父爱吧。
苏祁寒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
然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
“你这么好。”
姚暑雨挑眉,显然对这个发卡环节很不满意:“因为这个才答应的?”
“不、不是……”苏祁寒摇摇头,似乎是下了些决心才说出了口,无比认真地和姚暑雨对视,“是因为也、也喜欢你,最、最喜欢了,所以……不想磨着。”
姚暑雨放轻了呼吸,他用眼神一遍遍描摹眼前人的眉眼、鼻梁、嘴唇,没说话。
是我的了。
他想。
“是么?怎么个最喜欢法,都喜欢哪儿?跟我说说……”
又被逼着磨蹭了一会儿,苏祁寒才得以从寂寞已久终于脱单的老男人手里脱身,赶忙逃去自己的客卧,拿上了新的换洗衣物,准备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澡。
一出来就见老男人倚在门口墙边,抱臂看向他,眉一挑,唇一勾:
“去我房间洗?洗完就能上床睡觉,我的小可爱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