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孩儿接下来说的话却更加让他僵硬:
“没、没有擦粉呀……?那、那就是哥哥真的变、变白了……”
姚暑雨:“……”
算了,这是别人家的小孩儿,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所以姚暑雨感到自己被“冒犯”之后,仅仅只是瞪了小孩儿一眼。
小孩儿把手揣回衣兜里:“唔。”
小手指藏在衣兜里头悄悄捻了捻。
姚暑雨重新站直,结果越想越气,又伸手在小孩儿脑门上补了一个脑瓜崩。
——他和这小孩儿有很久没见过了,今天还是从去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回。
天冷,他不爱动,去打球的次数小于等于上体育课的次数,而小孩儿呢,估计也不会大冷天儿的坐在水池旁边写作业。
可好几个月没见,小孩儿身上却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很小一只,比同龄的孩子看上去要小个一两岁。
姚暑雨从没跟小孩儿聊过家住哪里、在哪儿读书之类的话题,他心里默认小孩儿可能是学校教职工的儿子,放课后或放假后习惯来学校里撒欢。
小孩儿自己也没说过,只是经常问他一些关于校园活动的事情。
一大早,姚暑雨从多媒体活动室把专业的摄影机借出来,稳稳当当地提在右手,准备去篮球场前的小路口跟部员汇合。
部员去找了别的部门负责人,拿前几天借出去的三脚架。
姚暑雨身上穿了件藏蓝色的短袖,配了条黑色的工装裤,t恤外头还套了一个校新媒体部门才会发的“工作服”——一件背后写着组织名号的纯黑色马甲,兜特别多的那种,再加上他手上提着颇为显眼的摄像机,往那儿一站,看着特像影视剧片场里摄影组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