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少费尽心机的把我弄到这里来,不会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恶趣味吧?她找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床头,似笑非笑的问。
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轮椅扶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那一声声的敲击仿若敲在纪静柔的心头上。
我这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易承泽痛苦,他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兴奋!易承谦咧嘴一笑,笑的阴森恐怖。
纪静柔只觉头皮发麻,背脊一阵阵发凉。
眼前的易承谦简直是个变态!
叔叔,有我妈咪的消息了吗?安安眼圈通红,哽咽问着。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家妈咪还是连半点的消息都没有。在海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故,他家妈咪凭空不见了,连条报道的新闻都没有。
甚至连报警失踪都做不到。
他只知道眼下能够帮助他找到纪静柔的人只有易承泽了,在海城权势滔天的人只有易承泽了!
易承泽眉宇微蹙,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安安,我会尽快找到她的。
可是他欲言又止。
宁宁穿着睡衣,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却是格外的有神:哥哥,我想喝牛奶。
自从他家妈咪出事之后,宁宁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他怎么劝说都不肯吃东西。她主动想要喝牛奶,安安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急忙去找牛奶。
宁宁关上书房的门,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她和易承泽两个人。
我知道是谁带走了我妈咪。宁宁睁着大大的眼睛,平静说着:我也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易承泽眸里一闪即逝的复杂,修长的手指缓缓攥紧。
能够在海城把这一切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两家人,一家是易家,一家是盛世金家。
纪静柔刚刚回来海城一段时间,和金家接触不深,平时也没有招惹过金家。金家自然不会费心费力的折腾她。
那唯一的结果,就是易家了。
这个结果他很早就知道,只不过
宁宁,我会把她带回来,相信我。易承泽略沉吟,重声保证着。
从小他就深谙一个道理,谈判桌上谁先松口谁就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