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题有待解答,但迅猛帮和t在钟戎的心内已经变了样子。他闭上眼睛,正式地把两者拖入“警惕列表”。
手机震动,从床边掉下地,当啷一声惊醒了钟戎。
他迷迷糊糊地去够手机,听见门外脚步声顿停。有人轻轻敲门:“小钟?”
是水芸,钟戎撑起身子,不知道要说什么,幸好她继续说了下去:“要来一起吃早饭吗?我做了些海鲜粥。”
钟戎一顿:“抱歉。”
门外安静一会儿,水芸有些无措:“你不喜欢吃粥吗?你爱吃什么,阿姨明天可以做给你吃的。”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兴许是口音的关系。她的口音与母亲的几乎南辕北辙,母亲的口音有种硬气,但两人的温柔如此重叠。钟戎坐在床边,默默捏紧床单,半晌才回道:“不用麻烦了,我来不及。”
他走到一旁捡起干净的衣服穿上,“唰”得一下打开门,避开水芸的眼神,错身走去洗漱。
水芸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询问地望向身旁的儿子。
钱水崇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看向开始挤牙膏的钟戎,刚开口,没说出话时就被钟戎抢先。来了两周的男孩晒黑了一些,皮肤不再苍白过头。他探头出来,视线绕过钱水崇,直视水芸的眼睛:“谢谢。”
水芸眨眨眼:“……没事。”
钟戎把牙刷塞进嘴里,短暂地看过来一眼,把门关上。钱水崇看见男孩有些泛红的眼眶,心里不知道涌起什么滋味。水芸在一旁松下气,他这才回神,走过去抱住母亲的肩膀,笑笑道:“我陪您吃早饭。”
钟戎带着兜帽几步跑下楼的时候餐桌还没收起来。钟双恩拿着平板确认新闻,看见他行色匆匆:“去哪儿?”
钟戎压根没理他,几步走到门口找鞋。
钟双恩不耐地皱起眉头。钟戎自从来就鲜少在家里待着,即使在家里,也很少会和自己打照面,要么就是无视自己。他因为对容芓崎那点愧疚很快就被钟戎磨得丁点不剩,语气不善道:“阿姨知道你爱吃海鲜粥,特地给你做的,你吃都不吃一口?”
钟戎动作顿住,后槽牙被咬得死紧。
“你告诉她我爱吃海鲜粥?”
钟双恩皱起眉:“怎么?作为父亲我想要关心关心儿子也错了吗?”
“关心,”钟戎冷笑,继续穿鞋,“是,您多关心我啊,我就对海鲜过敏,您告诉阿姨我爱吃海鲜。”
水芸一下子站起来,钟双恩愣愣地放下平板:“你对海鲜过敏?”
“哦对,”钟戎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我忘了,您说的儿子不是我。”
钱水崇面不改色地收拾着东西,钟戎咬咬牙,转身离去。门打开又关上,发出哐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