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变了,变得很彻底,以前的她不会这么伶牙利齿。

“还不走?是不是要我用水泼你?”江年年朝江远帆使了一个眼色,江远帆立刻从井里打了一盆水。

看那架势,似乎她在这里再呆一会儿,他们就真的往她身上泼冷水了。

这大冬天,一盆冷水浇到身上,可是刺骨凉啊!

“江年年,看到你过得没我好,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说着,她转了个身,扭着屁股往外走。

还没走出去,余阎山便骑着自行车进到了院子里。

他手上带着一块洋表,自行车的后座还用绳子绑着一个收音机。

“大舅子,小舅子,家里还有缝纫机和我自己打的衣柜,你们等下和我一起去搬过来。”

江尘武和江远帆连连点头。

叶小秀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江年年看到他,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欣喜。

这男人带着四大件来啦,他要来娶她啦!

他像是没看到杨琴琴一样,加了下速,自行车轮胎上的泥便往她身上飞溅。

就那一瞬间,她的大红色新衣裳沾上了很多泥。

杨琴琴气得直跺脚:“余阎山,你干什么?!”

余阎山猛然捏刹,然后翻身下车,用脚踩下自从车的脚撑。

“哎呀,这自行车的脚撑怎么这么不灵活啊!怪难停的!”

他说着,脚故意往后抬,脚上的灰和泥土全甩到了杨琴琴身上。

“余阎山!”皮鞋的主人气急败坏地蹬着地。

听到这声愤怒的吼声,余阎山这才看向杨琴琴,脸上升起一丝讽刺:“哟,这谁啊?这不是前一阵子在玉米地里偷情的杨琴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