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桃夭没想那么多,很是乖巧顺从地便要过去坐,可屁股还没落下,便听到一声轻咳。 再落下一点,又一声轻咳。 任她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能坐。 “师父,徒....徒儿还是站着吧。” 对方斜睨她一眼,“怎么,为师的话都不听了?” 于是她试图地又去坐。 “咳咳。” 桃夭真是心里火急火燎,干嘛呀这是! 她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坐与不坐都能被挑出错处毛病来。 师父现在这么坏吗?以前不这样啊。 欲哭无泪。 有点受到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