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苧点了点头,并不在意这种小事,在绿芜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物。
看着镜子里依旧光彩照人的自己,顾苧十分满意,他转过头,圆润的杏眸眨了眨,问道:“封寒呢?”
绿芜垂下眼皮,手中的帕子攥的死紧,咬牙切齿的道:“在外头练拳。”
当初她就不该让少爷把人带回来,这下好了,带回的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小狗,而是条饿狼。
没看到少爷被咬成什么样了吗…
昨夜最后从少爷寝室出来的 也就只有他了。
“绿芜?”
“绿芜?”
顾苧有些担心的瞧着自己忠心的侍女:“出什么事儿了吗?”
“抱歉少爷。”
其实她一开始就有所察觉,那个男人对待少爷的态度变了很多,甚至,有时候会用那阴沉的,饱含占有欲的眼神看向少爷,就像是男人看心爱的女人一样。
可她同样知道 那个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和爱意无关。
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少爷应该一直肆意自由,而这个内心肮脏的男人应该离他的少爷远远的。
绿芜的表情开始变得坚定。
顾苧转了转头,觉得锁骨处有点刺痛,他伸手,拉开了一点衣领。
那红肿的齿痕立刻映入眼底。
顾苧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被咬了…
少年有点委屈,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红肿的咬痕,钻心的疼。
“绿芜…好疼啊…”
干净的眼仁里坠满了泪花,顾苧吸吸鼻子,他算是知道绿芜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给我把那家伙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