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恶心,莽黑更想念香喷喷软乎乎的青年了,一想到对方还躺在被窝里,一丝不挂,他的火气就开始翻涌不止。

“我先走了,首领你处理吧。”

男人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转身快步朝洞穴走去。

身后的事情如何发展他已经不想管了,只想回去抱着软软的小雌性睡觉。

睡的迷梦间,柒柒的声音惊醒了顾苧,他听着脑海里那宣告坏系统自动解离的消息,勾起唇角,然后就被撩起门帘快步走到床边的男人亲了一口在嘴角。

顾苧扶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揉了揉男人毛糟糟的大脑袋,低声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莽黑低垂着眼,入目的是印在雪肤上的点点梅花,他伸手,环住顾苧的腰肢,将脑袋枕在青年的腹部,呼吸深沉。

“到底怎么了?”

顾苧揪了他的头发一下,小肚子被男人的呼吸吹的痒痒的。

“没事,就是想你了。”

突然被压倒,顾苧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湿濡的感觉从颈部传来,顾苧敏感的直接红了眼,他颤抖着睫毛,感受到了男人那不灭的热情。

“你…嘶…别咬。”

他定定的看着男人,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头顶。

喉结处的感觉越发清晰,男人在轻咬着,酥酥麻麻像是蚂蚁爬过,他艰难的揪住了莽黑的兽皮裙,偏过头掩盖自己过快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