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回去后将消息告知给了其她二人,一阵的沉默后安丽拉刚刚站起来又被安吉尔按了下去。“我去问。”
安吉尔很明白安丽拉想要问什么,而且她也想要了解这自己从未了解过的疾病能不能治愈。
当她来到主治医生的房间里时,那位慈祥的老人正在整理着厚厚的文件。他看见安吉尔的到来后,很平静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杯子,倒上温暖的清茶推向安吉尔。
“这个杯子从未被人用过,来慢慢说吧。”
“恩,那请问战争后遗症是什么?”
“如果说是那位先生的症状,属于战争后遗症的【内在创伤性刺激】,这种症状要比外部伤害导致的战争后遗症更加严重,而且根据那位先生目前的表现来看,恐怕要进行隔离看护了。”
“那请问怎么治愈?”
“时间与心灵疏通。他此时对于任何人都有着攻击,只是目前来说对他而言还有另一种刺激在压抑着他的攻击。”一边说着,医生从文件的顶层拿下了一张薄薄的纸。“请看。”
【患者在夜间时会产生梦游的行为,而且再次期间一旦遇到持有枪械人员将会变得极度暴厌,充满攻击性,如果遇到身高在145以下年轻女性会强行的抱住她跑出去(注:如果遇到了两位或者更多,患者便会痛哭之后晕倒在地)。】
【患者第一次的出逃是抱着另一名盲人士兵来到了指挥部后便停了下来,并且与她说了以下的话。】
(没事了,索菲娅...我们到地方了。)
(好好的活下去,我还有事情。)
(拿好法兰的怀表,加油吧。)
【在这之后,患者就会晕倒在地上】-第八次实验之后,得到的结果完全一致。
看完这篇报告后,安吉尔微微闭上眼睛轻揉着太阳穴微微叹着气。“那块怀表已经跟着索菲娅被埋下去。”
“那块怀表会让...汉斯先生进入重复性体验这个状态里,如果让他看见反而会让他更容易沉沦与记忆之中。”医生柔和稳重的声音让安吉尔的心也在缓慢的平静,她慢慢的放下手轻按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