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汉可你跟谁学的!”
“...,这个。”汉可的小脸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她生气的将带出来的肛-塞连着袋子扔给了安吉尔。“这上面的血迹分部成拉伸状,要么是用来划破肌肤,要么是那里有伤口。”
“...,汉斯要是知道我把那你18岁才可以读的笔记给你看,肯定会砍死我。”
“多知道,总有好处。”
汉可离得床远远的,握着十字架歉意的道歉之后,她纤细的双臂颤抖着缓缓将嫩白色的毛绒内裤褪下。
“很干净,没有任何伤口。”
“是纯洁之身?”
“我才不看!!!”
汉可羞愤的回头喊了一声,随后快速的把衣服和被单回归原位之后,一个头锥狠狠的撞在了安吉尔的腹部。“安吉尔h!!”
“明明是你自己想...啊啊啊,我错了错了!”
一路的深呼吸,才让汉可冷静下来。虽说羞愤和自责,但汉可并不后悔。如果卡莲达的父母出来了,就不可能有这样冒犯的机会了。
但这样也给汉可确定了一些事情。
回去之后,汉可在做着最后的事情:观察伤痕。
这时,汉可撸起了袖子,露出了绑在左臂上的长型十字架,伸出手指按下一个按钮后,汉可握着十字架的低端拔出了一把锋利至极的长匕首。
此刻她先是站在床边对着尸体用匕首比划着,最后换着手继续比划到。
之后站在了床上又试了一下。“安吉尔,板凳。”
终于,站在板凳上的汉可露出了淡淡的笑。随后将匕首插回了十字架里:“这是他杀,一位高大的人杀了他们,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放走了卡莲达。难道是尖叫...?不对。”
“他是一个左撇子。”汉可的声音与安吉尔的声音重合了起来,随后,安吉尔轻轻的鼓着掌:“汉可真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