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烦躁的咬着没什么口感的面包站起来,手上还在刷手机看新闻。
上了车后一倒,把白大褂脱了丢后座,也不管它掉没掉地上。
陈连拧开瓶盖把水塞他嘴里,发动汽车倒车出去。
头顶的警铃还在呼啸。
严逐衣领湿了大片,开窗把水往外一扔,粗俗的动作换来旁边一声啧。
“看不惯就别看!惯的你。”
严逐不以为耻,把椅背放倒往后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躺着刷手机。
“手上还有血。”
严逐让话穿耳过:“闭嘴,这上面是我的劳动成果。”
“你他妈妇科管接生的吗?”
严逐抬起脚在他手臂上一踹,收回来继续看新闻。
陈连又啧了一声,把袖子上的脚印拍掉。
“我之后有三天假,你他妈别来讨嫌耽误我睡觉。”
陈连没理,严逐坐起来叫唤:“说你呢!别有事没事叫我!你们不能找人民医院的吗!每次都喊我们医院。”
“谁不知道你逐阎王的快刀,你能用我干嘛找别人。”
陈连从方向盘前面烟盒摸出一根烟放嘴里,单手点上,打火机一丢,烟刚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