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春夏冬雪,今日水落石出。
严逐还没穿衣服呢,大大咧咧的身体上全是欢爱的痕迹,腰酸腿疼,尤其是第一次承受性爱的肛口。
“老子屁眼疼!”
“我给你抹点痔疮膏。”
陈连把手机放下下床给他找来药膏,挤到指尖按到红肿的穴口。
严逐一条腿屈起来按在一边,漏出穴口仍他摆弄,后背的吻痕如春日正盛的枝头,眼花撩乱的很。
陈连庆幸他看不见,涂好了爬下去在他清瘦的脸上吧唧吻了一下。
“你以后可得好好疼爱我。”
刚刚被蹂躏完的严逐两眼挤在一起:“我!?”
“对,我可累了,腰都要断了。”陈连叫苦不迭的嗅着他脖子,张嘴咬一口,松开又在柔软的皮肤上亲。
“有毛病吧,挨操的是我!你搞搞清楚!”
“那你累吗?”陈连手从他腋下滑下去,按着他柔软的胸脯。
严逐趴下,“还行,就是屁眼有点疼。”
“所以累的是我,你以后多多锻炼,我也想躺着享受。”
享受?
严逐清清嗓子,嗓子叫哑了,确实是挺舒服的,有时候顶到合适的地方半边身子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