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知道,就是那时候纯纯的兄弟情被捂馊了,那晚他硬了一整晚,就是不撒手,硬生生把兄弟情分捂成了基情。
现在估计一秒都忍不了。
陈连下班回去没在家看到他,回家来接,妈说在楼下陈连就又走了下去。
严逐家装的密码锁,因为他永远不记得带钥匙,输入密码打开门进去。
他在做饭,系着围裙,转头看见他对他露齿一笑。
陈连不敢吃他做的饭,因为他读大学那会儿请自己去吃饭,一桌人就自己吃了拉肚子,整整拉了两天,后来再也不敢吃了。
“那是因为我下了泻药,在你杯子里,谁叫你微信里那么多女生。”严逐说的十分有底气,他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陈连关水,迅雷不及掩耳,撩开他衣服把湿巴掌按了上去,严逐瞬间卷成一团笑着求饶。
等吃完饭严逐要挨着他看电视。
陈连揉着他脑袋问他是不是想他爸了,他笑着应了声是。
严逐成绩一直很好,生活白痴但成绩一等一的好,因为他爸爸聪明,他爸爸是个研究员,昼伏夜出把身体消磨完。
严逐小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妈劝他换个工作,他才能到哪都吃香,随便一个工作都比现在的轻松舒适,他不愿意,他进行的项目就快结束了,在庆功会上像颗枯草般倒下,最后查出肺部恶性肿瘤。
严逐会做医生大部分原因都是他爸爸,成年之前最有印象的就是医院,病床上躺着的自己父亲总轻松的和他谈笑风生。
自己的成长他参与的少,在最应该陪伴的时候他不在家,但那两年严逐被自己爸爸的精神外貌给惊艳到了。
他有不折不挠,百炼成钢的灵魂。
高一高二最开心的就是放学往医院跑,听他爸说一些事,说一些他年轻的事,说他和妈妈的爱情,说自己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