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从善如流,一身都是胆:“好咧嫂子!亲回去!”
严逐骑虎难下,刚刚喊错了,应该喊亲你妈的,咬着下唇脸都要冒气儿了。
“快点吧,嫂子。”陈连在耳边贱嗖嗖。
严逐骂了句娘,抓着陈连衣领往下一拽,咬他嘴巴上,哇喔一身狂呼,他们齐刷刷用瓶底砸桌子。
“你带的都是一群野人!”严逐拱着鼻子抱怨。
陈连手按着他侧脸,转身手举起来摆了摆:“解!散!”
“是!”所有人都不守规矩的把音拖长。
在狂欢里离别,在洒脱里拉出缠绵的不舍,他们夜光下举酒畅饮,为明天的离别,为半年的陪伴。
“好像有点上头。”严逐步子发虚,陈连蹲下把他背起来,严逐在耳边酸不拉唧的说:“那个陆旗留下来了,好多人都知道他喜欢你。”
“那你怕吗?”
“我怕他被我气出心脏病。”严逐说的一副医者仁心,好像真的担心,把陈连逗笑了。
严逐抱紧了他脖子:“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你离开,打打不走,骂骂不走,不可能随便一个人你就拍屁股走了,你什么尿性我能不知道嘛,你可是沐晓叔叔引以为傲的牛逼儿子。”
“夸的挺好,再来两句?”
“惯的你。”
身上沉甸,心里也踏实,已经走过那么多春风秋月,可时间总觉得还不够,感情若是久长时,岂是朝朝暮暮,便是朝朝暮暮,有些爱情不需要陪伴,有些爱情必须是陪伴。
陈连偏头,严逐眉毛拉成绳子,搅了两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