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遗憾的看了眼手机:“我再待会儿就回去。”
没有重案要案他们就得服从指派到人流大的地方执勤,一般城市需要他们出动的要案少,上次的特大事故已经算是比较严重的案子,也才忙了三天不到。
他们和医生闲就说明生活幸福,但愿世间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谁都不希望他们到处忙。
遮阳伞下陈连插着腰看着被太阳烘烤的街道,又热又闷,陆旗递给他一瓶水,道谢接过,拧开转到后面看。
便利店门口的木长椅上严逐坐着,蹭着空调吃着蛋筒冰淇淋,袋子丢脚边放着,见他看过来举着冰淇淋摇了摇。
陈连就眼睁睁看着融化的巧克力掉他衣服上,而他也低头看了过去。
汗粘稠的像胶水,一想到一下午的站岗他感觉精力会被太阳炸掉,可看见严逐,精力像雨后的笋子,还是一年四季都长的那个品种。
一刻都不省心!陈连说了句你先看着,抬脚就跑了过去,十步远的距离他硬是五步跑到,蹲下把他手拿开,拧开水瓶帮他又洗又擦,终究白衬衫还是留了印子,陈连手垂在膝盖上无奈的抬头看他。
严逐笑出嘴角的小梨涡,哄着他不要生气,有毅力的把冰淇淋吃完,陈连就保持半蹲的姿势等着他吃完,还不许他再买这种冰淇淋,吃碎冰冰就够了。
严逐哼了一声,把蛋筒边沿一点点嚼碎,最后半截尖全递他嘴里,“这可是整只冰淇淋的精华,看得出我爱你了吧!”
“嗯。”陈连嚼着站起来,裹着冰冷巧克力的尖头才是吃蛋筒冰淇淋的意义,甜的嗓子发哑,站起来又喝了口水。
“不可以吃了,你今天吃两个了。”
“我身强力壮的,多吃点咋了。”
“吃胖了可丑!”
严逐抿唇,抢走他水喝光丢桶子去,从鼻腔透出的一声耻笑:“哼!”
“衣服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