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严逐转头看他,妈平地一声雷啊,占便宜喊,“媳妇儿!”
陈连哼笑,等回家就知道谁是媳妇儿了,让你喊两声又怎么样。
严逐卷着舌头媳妇儿媳妇儿叫个没完,陈连除了笑都不理他。
到家门口小狗在里面叫,陈连开门进去,严逐乐的颠儿,转身就被按在门上,咬着唇滚烫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
“嗯……”严逐推他推不动,疯了。
陈连平息下来,抱着他腰,还喘着粗气:“谁是媳妇儿?”
严逐红着脸偏头,意识到了危险却依旧不服气:“我成了吧!”
“嗯……”陈连刚刚是宣誓自己的地位,再吻下来就是与他最直白的缠绵。
严逐抓着他衣领,小狗蹲在他脚腕那仰着头,严逐笑眯眼:“我妈其实早知道了。”
陈连捏他脸:“你脸藏不住事。”
喜欢,厌恶,讨厌,恶心,都直白的摆在脸上,我不敢大胆猜测你对我的感情,可你妈敢,她早就知道了。
严逐蹲下抱起小狗:“陈妈妈,狗饿了,我也想吃零食。”
陈连呼气,得,两祖宗。
作者说:
“他有不折不挠,百炼成钢的灵魂。”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