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苇婷的催促下,陈铎却不知从何说起,歪着头慢慢回想着,慢慢说起自己怎样被一头老虎欺负的爬上树,硬撑着打了三个月的坐,忽然间神威凛凛的把老虎赶得满山乱窜。
又怎样奇妙的遇到一头梅花鹿,骑着它志得意满的下山荣归。
一桩桩,一件件慢慢的说了下去。
只听得孟苇婷在一边忽然紧张忽然格格娇笑,忽然一同惆怅忽然凝眉沉思。
直到太阳过午,陈铎才说到拥月楼中一席欢宴,自己沉醉舟中偷得浮生一日闲。
听罢,却不见孟苇婷动静。
陈铎转过头去,只见孟苇婷正自低头出神,风过处,发丝轻扬,一张如玉的面孔上眼如点漆,悠悠然陈铎神魂不觉暗渡。
忽然,听到孟苇婷淡淡的说道:“陈铎,你喜欢自己的工作吗?”
“啊,什么?”陈铎慌忙坐直身躯时,却听到孟苇婷这样一句无头无脑的话,惊愕中转头看时,却见孟苇婷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仍自出神。
“你,喜欢自己的工作吗?”
……
前面花坛中花枝招展,蜂蝶漫舞翩跹起落,看不尽的自在从容。
陈铎望着这些自然的精灵悠悠出神,缓缓的摇摇头,说道:“不喜欢。”
“哦?”孟苇婷转过身来,一双明眸含光敛彩看向陈铎。
陈铎微微一笑,抬着头望着无尽的长天,慢慢说道:“人必须先生存后生活,这已经注定了人生的无奈。我希望我的生活能够饱食终日而无所用心,闲暇时看看书和一二好友在碧草茸茸的野外无言漫步,在淙淙溪水中欢歌嬉戏。
可为了生存,我必须有一份职业,出于鄙人某种品质我希望能够尽量把它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