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用他的博大和壮美将洞中的压抑一扫而空!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管他过去种种,未来如何,只在乎此时一刻。
凝翠儿就在陈铎的旁边,陈铎就在凝翠儿身旁,两人淡淡的微笑似乎要化在这和煦的春日里了,朦朦胧胧虽然看不清楚彼此,却是那样的神秘美丽而更令人向往。
身上空空如野,再没有了一切。如果这是一个开始,那将是一个美妙的开始,一个更加真实的开始。
凝翠儿似乎少了好多羞涩,慵懒的靠在陈铎身上,不紧不慢的一下下的呼吸着,吐出地底山洞中久郁的阴霾,细细吸入由山间清风翠树调酿出的氤氲。
好久,好久,多么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相依相守,无忧无虑。
凝翠儿使劲的眯着眼,娇柔的笑着,数着头顶疏落有致的碧色大叶,憨憨的道:“陈铎,我都成老婆婆了,看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啊。”
陈铎的双眼同样是一片朦胧,老花眼吗?那耳朵呢?听着身边凝翠儿的莺莺娇语,好像从空洞的另一个世界传来似的。体质为零,六识也大受影响啊。
陈铎带着一丝苦笑,伸下张胳膊时,却是一阵酸痛,好像这条臂膀也瞬间老朽了几十年似的,呵呵,连身手也不能幸免。
内力似乎还在,但使一分一毫都难得狠,正如一个垂垂老矣的人要驾驭一匹奔腾烈马似的难。
但,管他呢?梦,终归有醒的时候,此时醒来或许才是最美的吧。
“怕吗?”像是在梦呓一般,低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铎一愣,握着自己软弱无力的拳头,望着悠悠的天空和不尽的白云,忽然失声笑了:“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