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尺,刀锋离开陈铎不过数寸,寒侵入骨,风裂衣裳。
陈铎依然无动于衷,不但是陈铎,就连陈铎身后的凝翠儿也是一脸沉静,满脸含着情,双目带着笑,痴痴地看着陈铎。对那眼前汹汹杀机好像根本没有瞧见半点似的。
不对!丁雀儿可是亲眼看着陈铎如何决死拼杀,半步不退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一次次的从血泊中,一次次从伤痛中站起来去打那必输的一战,从来没有!
丁雀儿不知道把多少人引到了蛊国,可是,当他们面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强大时,他们的叱咤风云不可一世原来是那样的脆弱。
男儿到死心如铁,真男儿仅陈铎一人而已。
胜过须眉无数,巾帼真女子,凝翠儿也。
丁雀儿犹豫了,动摇了,最后一步恍若天堑,再没有跨过的勇气,粉裙窸窣终于还是后退了。
五步、八步、十二步,凝翠儿不可察觉的轻轻松了一口气。这就够了,一声怒恨一声轻笑,几乎同时从丁雀儿嘴中发出,粉衣如潮,暴雨一般卷来。可比她更快的,是陈铎手中的呼啸的灰影。
倾城一刀,虽然没有刀!
能而示之不能,不能而示之能,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此兵法之要也。诡诈的兵法当来源于更诡诈的人心。不识人心焉解兵法。
有心算无心,加上一点点的运气,陈铎手中的那枚石子正中丁雀儿胸膛。陈铎只听到一声惨嚎,却看不见丁雀儿究竟如何自己先如泥一般瘫倒。
好辛苦啊,一招击出,好像连性命也丢了似的,倾城一击,当内力发动时,陈铎只觉魂灵儿倏忽间被抽去,刹那间空空如野,接下来便是排山倒海一般的剧痛。
陈铎仰天倒去,重重靠在一个温暖香软的躯体上,凝翠儿似乎想要抱住自己,可结果却是两个人滚做一团。真的已经到了弱不禁风不堪一击的地步了吗?
陈铎闭着眼,昏昏沉沉间,却觉太阳穴上一阵冰寒入骨,睁眼看时,却是一颗滴溜溜冰寒的珠子贴在了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