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经历过战争,双腿都受过伤,已经在轮椅上好几年了,腿部肌肉都萎缩了。”
“哦,那把他移到床上去吧。”
司马南一招手,那名中年男子就过来把老人推进房间。
司马南把用消过毒的银针递给陈铎,正要一起进房间,却被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拦住。
“司马教授,这为陈兄弟也太年轻了吧,你都没办法,他能行?”
男子一点也不在乎陈铎的反应,很不客气的质问司马南。
“郝教授,这事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怎么又不同意昵。”
“我之前是同意了,可没想到他还这么年轻,大学毕业应该也没两年吧,我不相信他能有什么精湛的医
术。”
面对郝教授的阻拦,司马南有些恼怒,可也不敢发作,郝教授是魏老的专职医生,所有的医治方案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既然司马教授有信心,就让这个小兄弟试试,老爷子受病痛的折磨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好办法,就算不行情况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首长突然发话了,郝教授也不好再阻拦。
陈铎朝首长点了点头进了房间。
老人已经在床上趴着,陈铎坐到床边掀开后腰处的衣服,发现他的腰椎骨处有很多针眼,想必一直在做针灸理疗。
老人的身体机能很差,陈铎的医治方法刚开始会很疼,为了缓解老人的疼痛感,他没有急着下针,而是用双手在老人的后腰上按摩起来。
“嗯,舒服,多按一会。”
老人突然出声,口齿还挺清晰。
司马南和郝教授面面相视,他们也给老人做过按摩,可都没这个效果呀。
后面围观的首长和他的家人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觉得这个帅小伙有点不一般。
按了十来分钟,陈铎俯身在老人耳边说道:“爷爷,待会有点疼,你忍着点。”:,,.